池敏哭道:“N娘,你Ai护我一场,倘或我不能孝敬你到老,只能来生再报恩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江嬷嬷六神无主,只能没口子这般说。
池敏道:“N娘,我得去报信。”
江嬷嬷听岔了,问道:“你要去报官?”
“不报官,向原娘子家报信。”池敏解释,“当年赵玦在永州异乡作客,尚且有能耐打点当地官府,将我这个罪臣家眷带走,京城是他自家地盘,官商g结之深更不在话下。只怕我刚报官,他便将案子抹了。”
“那如何报信呢,谁知道原娘子家住何处?”
“从原娘子的丈夫找起,赵野是出名画师,总会有门路找到他。”
“可我们人在赵家的船上,身边全是赵家手下,要如何走人?”
“我逃走。”
“逃?咱们在河上……”江嬷嬷陡然明白过来,重重打了个寒噤,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