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拉不等赵玦开口,先自问道:“怎地不行?”她未多作言语,但神情困惑不乐,彷佛在问:莫非你也轻视养狗丫头?
原婉然不能实话实说赵玦可能作恶,又怕木拉多心,幸好情急生智,生出一套说词。
她说:“木拉姑娘,你无拘无束惯了,园里规矩多,如何受得住?”
木拉回嗔作喜,连连点头。
“原娘子懂我,我确实受不了园里那些条条框框,光想想都遭罪。”
赵玦默然冷笑。
原婉然在别业郁郁寡欢,因此他弄来嗷呜逗她开心。现今嗷呜兴许小命不保,他寻思拿木拉代替,陪伴原婉然解闷,原婉然却以为他居心险恶。
次间外头,兽医道:“小人先为嗷呜针炙,再开药煎制让它服用。”
赵玦看向原婉然,原婉然晓得这是由她全权定夺医治方子,便道:“劳烦先生。”又问道:“请教先生,嗷呜它这病……有几分可治?”
“小人愚见,还有三分治得。”
才三分……原婉然眼眶发红,随即定定神,道:“请先生放手施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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