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睡意沉重,半途一度清醒,她卧在炕上,瞧见赵玦坐在门外斜斜对过处,吹着那只不大响的哨子。
赵玦紧盯她那儿动静,乍见她睁眼动弹便进屋察看,喂她食水。
原婉然头昏脑胀,口渴如焚,勉强爬起身接过清水,吃了几口便挪动想下炕。
赵玦道:“韩赵娘子,你病了,暂且静心将养。”
“得赶路……”原婉然喃喃道:“要回家……”她挣扎几下,抵不住实在疲累,身子一歪,不由自主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似听得遥遥长空传来老鹰唳叫。
原婉然在迷梦中皱起眉头,昨儿有野狼,今儿来老鹰,西山这地界真叫人不得安生。她要回家,回家就好了……
她悠悠醒来之时,已是午后,不久感觉额上贴附一样凉津津物事。她取下那物事,是块折叠好并且还算g净的Sh布料。那布料颜sE质地瞧着眼熟,须臾她认出它来自赵玦衣袍,想来他割袍洗净,给她敷额解热。
原婉然由炕上坐起,赵玦便进屋来了,将灶台上一碗清水递给她。
原婉然缓缓喝尽水,接着下炕要往屋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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