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以来,她和赵玦共同经历生Si患难,心中亲近,遂直言无讳。
全村姑娘里,独有一个姑娘g劈柴活儿,这姑娘出阁前在娘家境遇如何,不言可喻了,不论有无家人,都是孤苦无依。
赵玦因说道:“是赵某唐突了,让韩赵娘子想起糟心事。”
“啊,不打紧,”原婉然心平气和道:“有些孩子生来和父母就是没缘法。现如今我有家了,不再伤心了。”她想到再过一天多的工夫,便能回家和丈夫团聚,不禁欢生双靥。
土房子里,柴禾火把燃烧,微光映亮她的笑模样。
赵玦猜得出她为何面露欣然,他脸上浅笑以对,掩在袖下的手将姆指和食指狠狠搓捻。
他若无其事和原婉然闲聊一阵,忽然微微昂首。
原婉然问道:“赵买办,怎么了?”
赵玦道:“屋里柴禾来自周遭松树林,此间松树品种寻常,烧起来气味却不大寻常……依稀像火烧琥珀的味道。”
原婉然嗅了几下,嗅不出当下松枝燃烧的气味哪里不寻常。她随口问道:“赵买办说火烧琥珀,这是做什么用呢?”
她以赵玦T弱猜测,大抵用来做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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