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玦盯着地上蒲bAng堆,不得不承认这蒲草bAng子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玩趣。
既然原婉然邀他一块儿玩,盛情难却,他何妨随和些,再玩几下?
如此思量,他拿起第二根蒲bAng,再来第三根……
过一阵子,赵玦回神,他从蒲bAng捋下的蒲绒在身边业已堆积如小丘,其分量绝不仅止于一垛蒲bAng。
原婉然适时抱回满怀蒲bAng,笑道:“赵买办您敞开玩,想捏多少蒲bAng就捏,我去采,管够。”这是她第二回补给蒲bAng了。
赵玦耳根微烧,yu待嘴y自己对蒲bAng无甚兴趣,无奈身旁蒲绒累积,铁证如山,没法翻案。
“多谢韩赵娘子。”他只能认帐,老实道谢。
“别客气。”原婉然笑眯眯将新采的蒲bAng搁在他身边,自己也坐回地上。
赵玦未再出手拿取蒲bAng。
方才他玩耍之际,必然神气沉迷,这才令原婉然发话让他“敞开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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