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玩?”赵玦但觉匪夷所思。
这村姑受困荒野,还有心玩?况且在此地玩乐,得不到任何好处。换句话说,纯然浪费光Y。
原婉然解释:“我们赶了几天路,不止力倦,而且神疲,找点乐子松缓松缓,喘口气,更好恢复JiNg神。”
她这几日,偶尔也靠闲聊松弛心神。方才赵玦反问“好玩”,那口气里的意外教她直觉这人鲜少玩乐,遂顺着话头问道:“赵买办生意做得大,平日大抵不得工夫玩乐?”
“倒不至于。”赵玦答道:“有些商贾偏好在松快场合谈买卖,赵某不时招待他们去酒楼吃酒听戏。”
呃,这类宴饮玩乐不就是生意应酬吗?原婉然感叹,长生商号起用赵玦这等伙计太值了,玩乐都以公务为目的。
原婉然突发奇想,赵玦该不会从小就以正事为重,玩耍也专挑和正事相g的游戏?
她因问道:“赵买办,您小时候都玩些什么游戏?”
赵玦微怔,再想了一下,答道:“投壶,也参加诗社。”
原婉然没玩过投壶,讲到诗社,则是听到这词就头皮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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