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续道:“和我家大小官人一样。”
一霎时,赵玦些微扬起的嘴角僵滞了。
谁和那两匹夫一样?他面上平静,暗自腹诽。
原婉然不觉有异,只从赵玦思及自家丈夫,思家之情益发急切。
她失踪数日,韩一和赵野可千万别急坏身子啊……
不过眼下不是伤感的时候,她言归正传。
“这事我打算再走一程就说的,怕早早说了,太扫兴泄气。事情是这样的,今儿早上起红霞了,老话说:‘朝起红霞晚落雨’。晚间果真下雨,我们没办法觅食、生火防野兽,还得设法避雨。”
她在赵玦跟前,略过另外一桩疑虑不提——她担心赵玦T弱,加以腹饥乏力,兴许禁不住再淋场雨。
赵玦能从原婉然望天数次的举止猜中她心事,又如何分辨不出她投向自己的目光忧心忡忡?
他又好气又好笑,竟不知先感激原婉然善心,亦或恼她小瞧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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