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那团羞怯稍稍淡了些,添了怜悯。
哎,看来赵买办身子很虚呀……
紧接着她再度咬了咬牙,这回是因为扶起赵玦,让他g肩倚靠自己身侧。
两人靠拢时候,说不清赵玦T虚立不稳或打颤,总之身子晃了晃。他凭藉单腿而立,本就站不正,这一晃更失衡,便有两三分摇摇yu坠的光景。
原婉然贴身搀扶赵玦,一觉出他身躯摇晃,立时凑近将人撑住,自家却因着承受他人的额外重量,给压得微微踉跄一步。
她赶紧两腿使劲脚抵地面,好容易站稳脚根,不由忖道,赵买办身子虚归虚,人还是挺沉的。
赵玦道:“生受你了,韩赵娘子,扶人是宗吃力活儿。”
原婉然宽慰他,笑道:“不打紧,我从小惯常肩挑庄稼柴禾,满地遍野走。”
赵玦噎了一下,他想不到自己有教人拿来和庄稼柴薪相提并论的一天。
原婉然这厢和赵玦说了话,去了些尴尬,加以扶的是伤患,便一心一意留意前方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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