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耳根发热,果然自己错疑了赵玦。人家好端端过来谈公务,不巧撞上蔡重找上门寻仇,给拖下水一块儿倒楣了。
原婉然谨慎求证,问道:“赵买办可看清那歹人样貌?”
赵玦道:“当下情势间不容发,我未看清歹人全貌,不过他生得一双金鱼眼,十分醒目。”
原婉然道:“是了,这便对上蔡重相貌特征了。”又问:“赵买办,你在我家可曾见到墨宝?”
“墨宝?”赵玦微愣,而后恍然,道:“你家那只黑狗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倒不曾,我只见到你和那歹人。”
原婉然又问:“后来呢?怎地后来我们到了这儿?”
“赵某清醒时,歹人已驾车载着你我到了郊野。我双手被绑缚在身后,幸亏腰间所系丝绦用的是玻璃带钩。我转动丝绦,敲碎玻璃带钩,用它割破绳子。”
原婉然眼睛发亮,问道:“接着赵买办制伏了蔡重?”
“……不,”赵玦微微低了声音,道:“歹人驾车疾驶,贸然出手,风险太大。赵某按兵不动,盘算等马车停下再作应变。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途中马儿不知受何惊吓,忽然狂奔。那歹人跳车自顾自逃了,我俩连人带车掉进河里,给冲到此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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