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画乃他亲手所绘,便轻易由原婉然抬手高度猜中她往画上哪块地儿b划。
她春葱般的食指此刻正朝画中nV子脸上游移,先是眉毛,而后面颊,一忽儿又点在唇上……
赵玦顿住脚。
不知怎地,目睹原婉然指尖虚划过自家画作,她往画中人脸上哪儿b,他自身头脸那处肌肤便钻出一丝丝轻痒。
他伫立原地,片刻未移,跟在他身后的赵忠问道:“主子可是身子不快?”
赵玦回神,“无事。”
赵忠觑向小绣间窗上身影,道:“韩赵娘子心眼实,g活认真,下工了,仍在鐕研刺绣。”
赵玦因此想起一事,道:“心眼实的人容易墨守成规。泰西油画不同大夏水墨,上回试绣,她按大夏绣画的老法来,成品其实不甚理想,选她不过矮子里面挑将军。倘若一直不得要领,不知变通,下Si力气也是无用。”
他举步迈入小绣间,走到原婉然身旁时,原婉然却浑不似往日有礼,见人到来便离座招呼。
她自顾自坐在椅上,神情恍惚,嫣然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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