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叫黑妞的名字,蔡重压坐她身上,仰头哈哈大笑,“叫,你使劲叫。”全然不拿她当人,肆意欺辱。
那时候,没有人救她……
赵野坐在骡车上闲闲等着,当绣坊门后闪出一抹身影,他身姿前倾,面上每寸都蕴出笑意。
门后人步出门口,却不是原婉然。
赵野换上客套笑容,“蔡师傅。”他留心蔡师傅身披披风,问道:“外出办事?”
“回家了,今儿绣坊放假。”蔡师傅反问:“赵官人,韩赵娘子可是落下什么物事在绣坊,又折回来?”
听蔡师傅的意思,乃是认定他们夫妻启程回家了又跑回绣坊?
赵野答道:“我娘子还在绣坊。”
蔡师傅一怔,“是吗?韩赵娘子领完工钱便走了,走得b我早。”
赵野下车,笑道:“兴许有事耽搁,我去寻她。”
以他想来,绣坊放假,原婉然碰不上人可叙旧寒喧,该当直进帐房。她既已由帐房离开,那么会去的地方剩下一处——茅厕;大抵她解手费了些工夫,所以b蔡师傅早走,却尚未出绣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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