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在极力忍耐,好在五个月产检的时候,医生终于松了口。任语差点就直接拉着陆元岑在医院厕所里开干,结果是独自被手指弄到高潮了一回,又被亲到缺氧,神志不清下被送回了家。
夜色深沉,月影如纱。
屋内只开了昏黄的床头灯,任语穿着件深紫色吊带丝绸睡裙,站在窗前。微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和裙摆,勾勒出身形,肌肤在皎洁月光下映衬得莹莹生光。
&带着丝丝酸涩的橘子香味漫载空气中,陆元岑下意识释放出依兰花信息素,两股气味交缠纠葛,格外好闻却又有些不寻常。陆元岑轻轻一嗅,察觉到淡淡的奶香掺杂其中。
任语感觉到了来人,扶着肚子缓缓转过身,一边吊带细绳随着动作滑落肩头,小半乳肉暴露,他胸前位置的布料早已洇湿一片,被乳头顶出了两个深色小水洼。
身体是淫乱的样子,表情却迷茫而天真。
陆元岑喉结滚动,向他走过去,将人小心翼翼抱起放在飘窗上,禁锢在自己的身躯与玻璃之间。他蹑手蹑脚剥下另一条吊带,睡裙顿时落下堆在孕肚之上,两个滚圆的小球弹出来,像受了惊的白兔。
任语孕期各种症状都很明显,吃喝尤为挑剔,陆元岑什么都只敢给他最好的,短短五个多月时间把人养的白白嫩嫩。任语胸乳又因为涨奶而浑圆,像即将成熟的水蜜桃,无时无刻不散发一股诱人的奶水香。
如今这乳团形状圆润,正巧可以被陆元岑一手一个握得满满当当。这处肌肤白嫩细腻,顶端点缀两颗宝石一样的乳头,又红又弹,摸一下还会颤颤巍巍出奶,总是被奶水染得晶莹发亮,勾引人尝上一口。
任语双腿主动勾住爱人的腰,挺着胸脯,哼哼唧唧地说:“老公,胸好涨好难受,要你摸摸。”
陆元岑揽着他的腰,不敢靠得太紧压迫到孕肚。他弓身而下,一手抓住一边乳肉向中间挤,脸埋进软嫩的小山丘之间,含住乳肉吮吸,没用多大力气就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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