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儿子模糊而晕眩的脑子里只余父亲的话语清晰分明,嗡动彻响。
浴室里只有浴巾,姜衡随便在杆上抽了件,裹住小公狗的身体,像抱玩偶一样的随意敷衍动作,垂眸看着他,说:“……眼泪擦干。”
便宜儿子愣了愣,慢半拍地把手从裹得紧紧的浴巾里拿出来,摸向自己充盈了眼眶的泪水。
或许认为此刻爸爸是示好表现,他一下子委屈至极,挂在睫羽上的泪水滚落:“爸爸呜呜身上好痛……”
“不、不是坏孩子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姜衡想着对小公狗的后续调教手段,闻言低首,唇瓣轻轻贴了下他的纤长浓密的睫羽,带着柔软温热,片刻的温情,让小公狗一下子闭了眼睛。
“……马上会好的,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爸爸在含糊承诺:
“是乖孩子。”
“是爸爸淫荡的小公狗。”
姜衡尝到便宜儿子眼泪的味道,带着淡淡咸味。
获得了一只更加听话乖顺的小公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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