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手指触上胸前的一刹那，叶若宁喉间发出一丝极细的如叹息一般的低低呻吟。苏明瞬却怔了一下——那乳尖的触感，未免有些怪异。
他稍有些不敢信地放开叶若宁的唇，低头去看叶若宁被他拉开了衣襟的前胸。叶若宁一向不擅习武，身子异样单薄，几乎看得见肋骨。大概是因为平日里不见日光的缘故，他肤色异样的白，便将胸前的两点乳尖衬得越发的嫣红。
——只是那两颗红蕊比寻常男子的乳头大出一圈，极明显的深孔左右穿透，令乳尖两侧夸张地凹陷下去。
苏明瞬年少时曾经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缘故眠花宿柳过好一阵时日，对于私密处穿环这样的事情原本并不陌生。他也曾见过花柳地的倌儿妓子或是为了情趣，或是受客人惩罚，在乳上戴了金环的。但寻常乳钉，摘下去便只剩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孔，若不是凑近了细看，根本摸不出什么端倪。但叶若宁胸前…这样重的痕迹，不知是被如何弄出来的？
见苏明瞬浑身几乎僵硬，叶若宁低头看了看，唇边冷冰冰地挂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来。
“…穿环之后一直用重物坠着，后来就变成这样了。…方才说过了，我身子有点糟糕…呵。”
他喉中在笑，唇角也向上翘着，只是声音间并没有什么笑意。
“还有更糟糕的…要看看么？”
并没有等苏明瞬回答，他将手伸到下身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苏明瞬本来想按住他的手，却鬼使神差地并没有按。叶若宁以一种冷漠得事不关己一般的神情将上身的长衣甩到一边，再把裤子也随手解了，向脚下丢垃圾一般丢下去。整个人赤身裸体，一丝不挂，坐在桌案上，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地微抬着下巴看着苏明瞬。
伤痕。苏明瞬第一眼看见的，是伤痕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