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!」左泊裕心里莫名其妙地猛跳了一下。
「怎麽会说起我和她呢?」程樱忽然醒悟过来:「要说余情未了,不是你对她,就是她对你。」
「我们只交往了三个月,分手後,我只把露莎当朋友,当合伙人。而她----」左泊裕皱眉:「我绝不认为她对我仍有想法。一个月前,她在店里拿了一个拿破仑蛋糕,说要和男友哈利庆祝生日。」
「那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麽她在自杀时,把你的相片紧紧握在手里?」
「不知道,只好等她醒来了再问她。」左泊裕叹了口气。「很晚了,我们还是回家吧!」
「我想在这里等她醒来。」
「你还是回去洗个澡,休息一下,再想想给她弄些什麽补品才是正经。」左泊裕劝她。
「那好吧!」
第二天,左泊裕早上十一时许才施施然来到医院。
程樱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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