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渊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傍晚。
他被扒光了衣服,双手和双脚被缠住,分开吊在了屋内的半空中。
窗外的夜光洒在座撵里婳婳的侧脸上,她慢条斯理地吃着琉璃盏中的芙蓉糕,全程都没有看离渊一眼。
“婳婳……”离渊挣扎了几下。
此情此景,以战神殿下的智商,早就反应了过来,那就是,婳婳知道了。
他就知道,七七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兽,一定露出了不少破绽。
现下。
离渊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仅在片刻,他的眼角就噙上了一片薄红,两缕破碎的发丝滑过他的脸庞。
他的唇色发白,摇摇欲坠,“婳婳……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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