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框处,那深不见底的眸光从未从离渊的脸上移开过。
没人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离渊再次羸弱地咳嗽出声,打断了她的深思。
婳婳的脸上让人捕捉不到任何情绪,她只是淡淡地俯下身去,伸出手指,试图去探向离渊手腕上的脉搏。
在她的手指马上就要落到离渊脉象上的时候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离渊又是重重地一声咳嗽,一小片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。
他用内息点了自己的睡穴,奄奄一息地晕了过去。
婳婳的手顿了一下,而后,她收回了自己的手,也没有再去探离渊的脉象。
她的眼睛看向七七,声音却是对着“晕过去”的离渊说的:
“既然不舒服,那就扶进来,好好地休养休养,这地面上确实是太凉了,躺在这里,怕是会加重伤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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