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婳婳伸出手去,才刚刚唤了婳婳的名字,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,在他的手就要碰到婳婳肩膀的瞬间。
竹椅上,一股轻烟散去,婳婳早已离开了原地。
离渊的手,只握住了一团空气。
那手僵在了那里,落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良久。
离渊盯着婳婳离开的方向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夜里那银色的月光下。
一顿饭,荒凉的竹亭里,除了杵在那里的离渊,和那块尴尬的红烧肉,再无一人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。
离渊日日都是如此,每天都跟在婳婳的后面,帮婳婳做这个做那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