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刻钟后。
“咔嚓”几声。
链子终于全部断裂开来。
婳婳的唇角溢出了一口血,刺眼的鲜血染红了榻上的被褥。
旁人损耗一成内力便是重伤,为了冲开手腕上的长链,婳婳耗损了许多内力,自然是伤得不轻,遭到了不小的反噬。
她撑起身子,指腹蹭去了脸上的血,面色惨白得不成样子。
她扶住墙面,起身走下床去。
找了一袭高衣领的红色里衣,遮挡住了脖颈上的痕迹,才站到铜镜前,理了理衣襟。
收拾好一切后。
她走到殿门处,透过门缝,施法轻轻弄晕了殿外守着的几个婢女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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