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婳婳敛了一下眸色。
再次抬眸时,她的小脸上笑意盈盈,满是笑容。
“阿渊,我以什么身份,我是你的人,你说我以什么身份?”
“你不是要孩子吗?”
“那你今晚留下来啊。”
“你现在离开做什么?怎么?孩子不想要了?”
边说着,婳婳的唇角漾开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她就躺在那里,被牢牢地锁在光线下动弹不得,看起来温顺而又柔和。
如瀑布般的长发倾斜而下,一袭红衣衬托着那张小脸更加令人惊艳,雪白如玉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莹光。
还不等离渊作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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