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被婳婳暴躁地掀开。
由于她这一动作,手腕上魔气缠绕的长链也跟着勒紧了几分。
婳婳侧眼望去。
空荡荡的床榻上,除了她自己,再无一人。
哪还有离渊的踪影。
婳婳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,她的怒火直冲冲地直往头顶上面冲!
殿内,又是一声暴躁的吼声传来,直接惊飞了树上的鸟儿,“离渊!!!”
很久很久。
榻上,婳婳折腾得墨发凌乱,一丁点儿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她趴在那里,连手指都在气得不停地颤抖。
双手和双脚上的长链,依旧没有被解开,而且似乎,还比昨晚更紧了。
昨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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