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幽戾的话一字一顿地落在空荡荡的王殿,也清清晰晰地传入了婳婳的耳中。
王殿里的温度,全部都跟着下降了几分。
殿内,残冷的烛火微微晃动着,珠帘也随着寒风的方向簌簌作响,拍打着旁边的墙壁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响。
桌面之上。
婳婳被死死地禁锢着。
她挣扎了几下,却被那阵魔气捆得动弹不得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离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而离渊,唇角又恢复了那诡异的笑意,逐渐在他的脸上慢条斯理地漾开。
只不过,那抹笑容,跟他身上那森冷的气息越来越格格不入。
他周围的魔气愈发渗着幽暗,冷硬的下颚线映射着阴寒的凉意,那一袭墨色鎏金纹狐氅几乎彻底与这黑夜融为一体。
如果刚才进王殿时,婳婳只是感觉离渊有一些不对劲,那么此刻,婳婳彻底地意识到,离渊的身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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