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经不是失忆前对她百般纵容的离渊了。
若是任性妄为,她会被赶出魔域,她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,会彻底全都白费了。
怎样才能毁掉聚魔石、离渊什么时候才能记起她、以及踏入魔域以来所受的种种委屈……各种不明的心情交杂在一起,重重地压在了婳婳的心里,她的内心愈发难受。
她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?
她静静地低着头跪着,一言不发。
她知道,此刻,狡辩没用了,解释也没用了。
而离渊,那漆黑如墨的寒瞳一直盯着婳婳的眼睛。
见婳婳不配合,他又是冷冷地笑了一声,撒开了婳婳的后脖颈,声音愈发幽凉:
“不说话?”
“怎么,不敢猜?”
“这么怕孤剥了你的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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