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之上,两个人的身躯离得极近,鼻尖都要贴在一起了。
目光交汇。
在离渊强烈的注视下,婳婳依旧令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慌。
忽然,她目光一闪,低下了头。
那眼角染上了一抹湿红,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的弱兔子般,吸了吸鼻子,怯生生地朝离渊道歉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可不可以,不惩罚我……”
这可怜巴巴的两句话落在殿中的时候。
离渊接下来所有的策略,全部被噎在了原地。
不是,这个可恨的女人怎么不按常理走啊?!!
这女人不应该极力狡辩,然后编造谎话,据理力争,永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