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:
“本以为主上是真的喜欢阿嬅姑娘,没想到,主上只是玩玩,根本不曾用真心。昨晚才让阿嬅姑娘侍完寝后,今早就腻了,变心了。”
“是啊,阿嬅姑娘那么柔弱的美人儿,主上却让阿嬅姑娘洗这么多的衣衫,还要干最脏最累的活儿,这不是在蓄意折磨阿嬅姑娘吗?阿嬅姑娘也太可怜了些。”
“是啊是啊,昨晚才侍了寝,今早就要早起干活,主上也太……”
“嘘,快别说了,你可小点声吧,你不要命啦!”
“不过,阿嬅姑娘人是真的很好,你刚才没看见吗?洗了这么多衣衫,阿嬅姑娘却依然不嫌劳累,笑得温温柔柔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“啊!”直到,木盆旁一个婢女的惊叫声传来,打断了众人的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了?”领头婢女连忙走了过去。
那个惊叫的婢女战战兢兢地指着盆里的衣衫,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这这这……这些衣衫……”
领头婢女一慌,伸出手去,颤巍巍地拿出了一件衣衫。
清晨的光线照耀下,那紫色的衣衫上有三四个极大的破洞,衣袖上是大片晕染的黑色,惨兮兮地往下滴啦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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