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。
浴池中,离渊的手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,又迅速平静了下来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在一起。
就那么直挺挺地看着对方。
无一人后退和闪躲。
殿内莫名地多了几分箭在弦上的紧张感,仿佛此刻,如果谁先慌乱,谁就输了。
似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离渊那漆黑不见底的瞳光,从婳婳赤着的脚踝上,慢慢地转到了婳婳那白皙的双肩上。
这只可恶的兔子,一向心机深沉,天天谎话连篇。
若他没猜错。
这兔子应该只是在虚张声势,以退为进,表面上褪着衣衫说着要侍寝,实际上是想要逼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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