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。
马上。
越早越好。
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被迫自己亲手撕下自己的伪装,真真实实地在他的面前低头服软。
看这个女人乖顺的眸中出现几分恼怒,沉稳的小脸上染上几丝惊慌,挺直的脊梁迫不得已地弯曲,端庄的发丝被逼无奈变得凌乱,这绝美的眼尾,噙上几抹不受控制的薄红。
静谧的寝宫里,二人的目光相触,表面上互相依偎,实则,各有所思。
忽然,离渊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狐氅,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婳婳的手,而后,起身朝殿外走去。
婳婳低垂的眸光流转,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看吧,她就说吧,离渊就是说说而已,绝对不会碰她,这不就走了吗?
不料——
殿门被离渊推开的时候,他便停下了脚步,朝门外的那些蓝衣妖物吩咐。
他勾唇瞥了一眼婳婳的方向,那低沉威严的声音刻意不大不小,确保婳婳可以清晰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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