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没有往日里的狠戾残冷,一点儿魔域尊主的架子都没有。
婳婳莫名地觉得有些诡异,她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。
却蓦地,被离渊一把揪住了胳膊,又拉了回去。
她还没坐稳,离渊那低沉而又轻缓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侧。
“今日的事,是孤冤枉了嬅儿。”
婳婳还没有回话。
离渊开始,一句一句地,重复婳婳刚才亲口说过的话。
“嬅儿刚刚说,嬅儿爱慕孤?”
“一心只想讨孤欢心?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孤?”
“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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