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走了本该属于离渊的主导权。
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婳婳牵着鼻子走,后知后觉,离渊直接被气得冷笑了一声。
他一把按住了婳婳的后脑勺。
另一只手,揪起了婳婳裙摆上的血迹,让婳婳自己低头去看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孤不该怀疑你,是孤冤枉了你。”
“有趣,当真是有趣。”
“那你先告诉孤,你今夜去了哪里?这血又是从哪里来的?嗯?”
婳婳缓缓地迎上了他的眸,直接承认道,“这血,是奴婢去了万兽窟,沾染了地面上的血……”
离渊没料到婳婳会直接承认,他冷冷地甩开了婳婳的裙摆,坐等着她承认所有的身份。
不料,他一抬眸,便撞入了婳婳那满目泪水的通红眼眶里。
那哽咽而又委屈的声音,破碎而又凄凉,一字一顿地哭进了离渊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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