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……脱光了衣服,跪在床、上,取悦孤,来证明,嗯?”
但凡不傻,都能清晰地听出来。
最后那句话,无疑是把魔尊殿下的尊严按在了地上摩擦。
而离渊的目的就是如此。
他说完就看向了婳婳的眼睛,等着欣赏婳婳那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可在他强烈的注视下。
婳婳的眼皮都不曾颤一下。
她的脸上没有离渊想象中丝毫的怒火,她平平静静地迎上了离渊的眸。
她说。
“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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