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溅在了婳婳的肩膀上,又洒了一地,血流如注地汇在了一起,透过石头的缝隙渗到了地底下。
一袭深黑鎏金狐裘大氅慢慢地走了过来,衣袖之下,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婳婳的跟前,眯着瞳褪下了手上的扳指,朝婳婳伸出了手。
地上那失去了双臂,早已不成人样的两个婢女,在一滩滩的血水里惊恐地微微颤抖着身子。
剧烈的疼痛侵蚀着她们的神经,但她们却留有一口气在,寻死而不能。
不等她们解释和求饶,那一声狠戾而又暴虐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在原地响起。
连带着杂役宫的殿门似乎都跟着颤了颤。
“敢动孤的人!活腻了?”
“拖下去!剥了皮丢到野狼笼里!尸体吊在这殿门口,让其他人都给孤好好地看着!”
“喏。”蓝衣妖物一颤,连忙朝手下的妖物们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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