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魔域尊主,一向不欺负弱者。
他转身,按着自己的心口位置,就要往外走。
“阿渊,不要……”
又是一声更加痛苦的颤抖低喃。
伴随着这痛苦的声音,殿内的脚步声顿了两三秒,停了下来。
冰凉的囚笼里光线昏暗,婳婳抱着身子蜷缩得越来越紧。
她的整张脸都埋在墨发里,浑身不停地颤动,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,孤独无助。
窗外刺骨的冷风吹在她单薄的衣衫上,她睡得越来越不安稳。
不知怎的,那抹黑影的脸色,似乎又阴沉了几分。
他就那么紧盯着婳婳,神色阴戾而凶狠,目光冰冷如薄刃。
他一向讨厌女人。况且这个女人还穿得这么薄,当真是碍他的眼。种种行为都令人厌恶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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