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的眸光猛地对上了他。
四目相对。
殿内沉寂了很久很久……
见婳婳不说话，离渊的手蹭了蹭婳婳耳后的青丝，看了一眼婳婳的脸色，“怎么还是不高兴？嗯？”
床榻上，婳婳那雪白如玉的手指骤然紧紧地攥住了床单，用力之大，仿佛把床单当成了离渊的脸，要将它狠狠地撕碎一样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地挤出了一抹笑容。
那声音一字一顿，应该是逐个从牙缝里磨出来的，“高、兴！奴婢可真是高、兴坏了！”
离渊伸手将眼前的兔子的腰身搂了起来，“那孤就带你去看看，嗯？”
只在瞬间，婳婳的睫毛微动了一下，快得让人难以察觉到。
再次抬眸时，她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，苍白的唇色更加虚弱，“可是……可是，奴婢……”
婳婳正要编什么理由拒绝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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