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就那么一寸寸地映入了离渊的眸中。
仿佛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哭得可怜兮兮的惨兔子,如果这个时候谁去指责一句,那么这个人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。
目光相对。
离渊接下来的话,愣是生生地噎了回去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婳婳睫毛下似有什么转瞬即逝,继续乘胜追击。
她噙着那满目破碎的泪水望着离渊,惨白的脸色显得愈发弱小无助,羸弱的身子仿佛一碰就碎的玻璃般再也承受不住。
“你说过……说过如果我听话,你会保护好我的……”
“我听话了,但是……但是你没有保护好我……”
“你把我丢到了杂役宫,她们欺负我,现在,你也……你也斥责我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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