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婳睫毛之下的蚀骨寒意被她迅速敛下,她忽而笑了。
“好啊,你过来,耳朵离我近点儿,我告诉你。”
在离渊靠近她的一瞬间。
那幽冷到极致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传入了离渊的耳畔。
“关、你、屁、事!”
“给、本、尊、滚!”
离渊的脸色,刹那间,阴沉到了最低点。
“不关我的事?”
他咬着牙,盯着婳婳的瞳光,诡暗而又阴戾,仿佛要将婳婳生吞活剥,吞之入腹,“好!很好!”
婳婳冷嗤了一声,直接转过身去,不屑于再看他一眼。
夜风拂过,密室中的烛光暗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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