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死,它感觉自己的存在,比殿内的烛光还要多余。
……
良久,殿内。
婳婳还是哭个不停,伤心得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,泪水慢慢地滑过那张精致的小脸,落到了黎渊的身上。
黎渊将手中的帕子扔到了一边,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,将婳婳一把扯到了怀里,抱了起来。
而后,他大步走到床前,将婳婳粗鲁地扔在了榻上。
偌大的龙床上,婳婳又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,伪装得哭得更加凄惨。
黎渊那冷怒而又阴郁的声音传入婳婳的耳畔,威胁力十足。
“君婳!我再说最后一次,不许哭!”
“再哭!我们就在床上做点儿有意思的事,让你一次性哭个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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