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渊的墨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,他趴在地上,浑身无力,狼狈凄惨。
像极了,他们第一次初见时那样。
那日,漫天大雪中,那尊贵的长公主殿下高高在上、冷血无情,狠狠地羞辱折磨他,与今日完全重合。
趴在地上的黎渊用力地抬起头,那瞳中没有恨意,没有怒意,几乎没有任何情绪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望着那高贵的长公主殿下。
“殿下可否告诉奴才,殿下爱过奴才吗?”
婳婳轻笑了一声,唇角的笑意凉极了。
她懒洋洋地用洁白的帕子,慢慢地擦拭着刚刚捏黎渊下巴的手指。
而后,将帕子狠狠地扔在了黎渊的身上,冰冷地吐出了几个字,“自然是,从未。”
桌子上的小猫花灯,烛火烧尽,骤然熄灭。
黎渊的几缕墨发狼狈至极地沾着地上的尘土,因为被下了软骨散,气息越来越弱,“那殿下,为何替奴才挡毒箭?为何给奴才买芙蓉糕?又为何,送奴才花灯?为何给奴才……”
婳婳的眸中噙满了薄情冰凉,她淡淡地瞥了黎渊一眼,唇角勾起了一抹极为凉薄的笑意,走到座撵前,是那样的高贵而又不可侵犯。
“当日跟阿渊打的赌,阿渊可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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