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是看过自个儿的师父做过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的,他当下疑惑,却也囿於从前师父的教导而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,只是顶着张好奇至极、yu言又止的脸,看得才收了最後一笔符咒笔划的老庙公哭笑不得。
周耕仁全然不知自己背後发生的官司,只晓得那黑糊糊的药膏抹在自己身後神清气爽,整个肩头与後背除了被自己抓过的疼痛以外,竟是再感觉不到刚才为止恼人至极的搔痒!
不,不对。
仔细想想,他从走到这座庙门口、在榕树旁想要偷偷脱衣服抓痒後,好像就不怎麽痒了?
周耕仁算是个不容易胡思乱想的人,但在刚才与小童一道说起兽仙的坏话後,却也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来──
他这背後的「过敏」难道是兽仙Ga0的鬼?
想到这里,周耕仁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,直到哆嗦着手重新穿上衣服以後才试探X地问老庙公道:「老人家,如果不再去兽仙祠的话……还会发作吗?」
老庙公露出了不解的表情。
周耕仁也知道自己问得太隐晦了,只是向来天地不怕的他这时候姑且信了兽仙的邪,也就不得不夹起尾巴来乖乖听话──如果那兽仙真的这麽「厉害」,能让人受苦受难,就算祂是妖怪也得供着不是?
周耕仁虽然常常觉得人生无趣,但那跟被妖怪缠上不得安宁相b起来,人生还是无趣点好不是?至少平安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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