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辞淡淡说道:“几百分之一的青梅竹马,没什么重要的。这不是你说的吗?”
慕容容却笑了起来:“看来你果然是相信她了。
也对,我很理解。既然这样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容九辞的眉头蹙起来一些:“慕容容,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。”
“那现在又是什么时候?容总,你能告诉我吗?
”慕容容反问了一句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已经相信了,在心里认定了,我说任何话都是狡辩,做任何事情都是狡辩,不是吗?所以,就这样吧。”
最后一句,慕容容说得很轻,却带着叹息跟疲倦,其实这一段时间,她真的很累很累。
“慕容容!”容九辞声音提高一些,带上警告:
“你应该知道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,且最合适的办法,就是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。安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你不是说,她被宋楚河藏了起来,她又怎么成了从孤儿院找回来的孩子!”
“容总何必问我?你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,直接找出曾经调查我的资料不是什么都清清楚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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