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她答应了秦夜寒的求婚,可是,终究没结婚,而她跟容九辞的婚姻还在存续中。
于是,慕容容说道:“我是樊楼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女人大惊失色:“你怎么能是樊楼的人?”
天啊,她竟然对樊楼的人这么热情,简直罪恶。
“我是樊楼的人有什么不妥吗?我以为咱们聊得很开心,你根本不会在意我出身哪里?是我想错了吗?”
慕容容满脸都是黯然神伤。
女人顿时顶不住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怎么会呢?我不会介意你出身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慕容容笑了起来:“你人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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