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到了程临川。
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,她特别想念程临川。
大概是从那一天,她觉得有一个像是程临川的男人在偷偷看她。
其实季白白早就明白,那就是一个乌龙,是她认错了人了,程临川不可能回来的。
她将事情做得那么决绝,留给他的只有厌恶,他怎么会回来看她,就算是偶尔想起了,也觉得像是吞了苍蝇一样。
季白白不由笑了,笑自己自作多情,也掩饰住了内心的苦涩。
两天后,容家老宅。
容老爷子打发走了帮二老太爷求情的族人。
他很清楚,那些族人未必跟二弟关系多么好,他们只是想借着这件事试探他的底线。
一旦他松口,他们立即就会有动作,就算是惹出了事儿,借口都是现成的,他已经纵容了老二。
德叔送来一杯茶,安慰容老爷子:“他们以后会明白您的苦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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