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珍珍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慕容容。
慕容容也没有着急,安静地等着,反正要乘坐飞机的人是冯珍珍、
冯珍珍的眼中流露出了赞赏,她说:“容太太果然比我想象中的更沉得住气,怪不得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她又说:“有的时候跟身边的人相处久了,会让人莫名地就觉得身边的人就跟自己是同样的人,却忘记了跟中了大奖的人做朋友,不代表自己也会中大奖,容太太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什么?我没懂冯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容太太不明白,那我索性就说得再明白一点。容太太很幸运,是豪门遗珠,但季白白就没有这个幸运了,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,想要通过婚姻实现阶级的跃迁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她要是聪明的就应该知道,过好自己的生活,找一个跟她般配的男人度过一生才是对她最好的,而不是妄想自己不该妄想的。”
“既然冯小姐觉得她是妄想,又何必来我面前巴巴地宣誓主权?这会让我觉得你即使是豪门千金,也没有底气握住程临川的心。”
“容太太,我已经给了你尊重,你应该珍惜。”
慕容容看着冯珍珍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忽而觉得自己烦透了。
她微微的扬了扬下巴,淡淡地说道:“冯小姐,广播响了,你该登机了?还是你想留下来跟讨好尊重跟珍惜的问题?”
“你!”冯珍珍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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