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过来!”
“这些佃农才是问题!”
青然看着冬暝掌心还在不断腐烂的伤口,脸色大变,立刻取出了陈篁留给她的药品,洒在了冬暝的掌心。
顷刻间,1阵牙酸般的声音响彻。
冬暝疼的脸色涨红。
但掌心的伤口好歹是控制住了。
“夫君,这是瘴气!而且是年份很悠久的瘴气!”
冬暝满脸凝重的点点头。
事到如今,谁还看不出来,真正有问题的,恐怕不单单是风水邪术下灌溉的药田。
甚至于……连这些佃农都已经出问题了。
当即,冬暝和青然后退数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