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……月儿……”
张氏似乎有些被吓着了。
柳无月微微低着头,看着床榻上,自己母亲滴血的尸体,又看着1旁不哭不闹的弱郎。
“保小……保小……”
柳无月喃喃道:“当初……从那个家里逃出来,就是因为我那畜生1样的爹,将这句话放在嘴边。”
残存的月光,照在柳无月的脸上,面无表情之下,却又带着1丝森冷疯狂的意味。
她有些僵硬的,缓缓转过脑袋,看着自己的姨母和表兄:
“呵呵……”
“姨母啊,你知道……我爹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就是因为啊……他总是在我们娘俩面前说‘保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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