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篁之言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森幽之感。
陈老太能够布局如此之深，自然也是聪慧之人，猩红的眼睛看着眼前化作地行夜叉的冬暝：
“原来如此，难怪从一开始，你就选择袖手旁观！”
“这种以活人幻化恶鬼的方法，应该需要极大的刺激吧。”
“比如……生死之间……”
回应陈老太的，是陈篁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陈老太却仿佛并不放在眼中：“笑话，这种秘术，副作用极大。甚至都不能够保持理智，就这样的货色，难道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眼前的冬暝猛地消失了！
“嗯？！”
惊诧之余，却见冬暝已经如同鬼影出现在了陈老太面前，两者的间隔几乎也只有几寸而已！
“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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