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冬暝看着四周,忽而眉心一皱。
因为,整个陈家大宅之内,太过古怪了!
虽然是办着丧事,但正因为如此,来来往往的仆人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这就很奇怪了。
而且粗略看去,所有的仆人,都面无表情的仿佛提线木偶一样,没有半点生气。
就好像…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!
都是微微弓着身子,低着头往前走,甚至一路走来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这且不说什么了,甚至空气中,还能隐隐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很快,在来到厨房旁边的假山处时,冬暝眼看四周无人,眼疾手快,一个手刀直接劈在了那名家仆的脖子处。
家仆应声倒地,没有一丝挣扎。
“嗯?”冬暝眉心一皱:“为什么感觉手感有些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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