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崎步却回答:“这次,是和事务所的社长桑事一起来的,后天,就回福冈了。”她看着岩桥慎一,意识到他对自己签约了事务所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。
岩桥慎一点点头,似乎充耳不闻,“你住在哪里?我派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能找来这里,就能自己回去。”滨崎步不假思索。
岩桥慎一被她这句话逗笑了,“说得对。”他想了想,告诉她,“能自己回去,那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什么情形,都能自己找来这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,什么情形,都可以?”滨崎步抬起头,目光显得任性锐利。
她仿佛是在要一个保证。一个无论自己多么任性,岩桥慎一都会温和宽容地对待她的保证。
岩桥慎一应下来,“什么时候,都欢迎你来。”
滨崎步摇了摇头,“不止是这样。”她小声嘟囔,如退让了一步一般,摊开了自己的手掌。掌心里,是化得黑乎乎的墨迹。
等着岩桥慎一的时候,接待人员为她送上饮料和甜品,还有湿毛巾。滨崎步不愿被人知道掌心里的秘密,既没有擦手,也没有碰甜品。
写在手心里的换乘方式被汗水融化,仿佛断了滨崎步的退路,让她在站到GENZO楼前的时候,除了前进,除了走向岩桥慎一,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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