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范,是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死了?咋死的?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回头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梁文栋一边开车,一边道:
“八狗子死了。”
魏武一惊,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:
“啥?死了?咋死的?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,放风的时候,监舍里就他一个,他自个把衣服扯成布条,挂窗户上吊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像他这样的重要嫌疑人,看守所都会安排即将释放的犯人随时盯着的,不应该出这样的问题啊。”
魏武在看守所呆过,知道里面的道道。
“巧合的是,盯他的人让民警叫去有事了,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,人就吊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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