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过年时候放炮,他不就点着了塞尿盆下边,然后自己坐尿盆上。
结果塑料尿盆一下就崩碎了,扎了祸害一屁股,呲呲冒血。
想到这些村民们看向陈某人的目光尽是同情——同情他爹陈富。
唉,陈厂长这么好的人,怎么就生了一个傻儿子,还傻的这么别具一格......
笔者写出来以上事情虽然慢,但其实就是赵、陈二人穿过人群进屋的时间,因此并不耽误查看虎娃。
此时的虎娃已经双目凹陷、脸色铁青,要不是呼吸时胸口还在动,简直和死人无异。
坐在虎娃身边的除了他爹娘外,还有知道无头新娘来历的那个老汉。
老汉抽着烟袋愁眉苦脸。
“该说不说的,孩儿之所以这样,一定是你们请的那个仙家激怒了无头新娘。”
“现在可咋办才好,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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