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欠你钱没还,还是踹你儿子大裤裆啦?!”
马名扬闻言对陈大计更加厌恶。
“身为墨者,要那黄白之物何用?!你不欠我!”
“我从未婚配,更加没有子嗣!!”
陈大计一向自来熟,闻言笑嘻嘻的迈开罗圈腿,小心翼翼的靠近马名扬。
见对方只是“皱眉”却没“揍他”更加放下心来,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搂住对方肩膀。
“这不就得了!”
“咱俩没仇没恨,谁也不欠谁钱的,你为啥非要跟我过不去呢!”
“实在不行等出了这里,我让咱爹出钱安排一顿,老大、宝哥、八爷他们作陪。”
“没啥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!要是有,那咱就两顿!”
在马名扬经历的两千多年岁月中,从不曾遇到过陈大计这样的“社交牛逼症”患者,还特么是晚期。
一顿忽悠下来,倒是真把这位墨家名士说的暂时迷茫了,一时间呆立原地心中思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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